这怎么看,都不像是受了会耽误婚期的重伤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皇长子此话何意?臣妇的儿子好端端的,并未受伤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谢朗意味深长看一眼谢文茵,“这就要问七公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微微眯起眼,司寇受伤的消息确实全城封锁了,这件事是谢知蕴亲自去办的,断然不会出半点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他上书请辞,专心在府里养伤,虽然坊间红莲教徒被抓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但寻常人等根本不会将这二者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深居宫中的谢朗是如何得知的?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本就怀疑他跟红莲教有关系,当初春狩的时候,启献帝被行刺前一日,谢朗特意话里有话提醒她,要多加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司寇无缘无故受伤,陆夭几乎可以肯定,幕后那人就是谢朗。而他刚刚那番话,等于彻彻底底将自己暴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至此,她忍不住看向谢朗,这位新晋皇长子没有半点惊慌,坦坦荡荡也回望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不禁纳闷,一个能步步为营,从民间进宫成功认父的平民小子,没什么倚靠,靠的全是思维缜密,这样一个小心翼翼的人,怎么会在众目

        睽睽之下犯这么大错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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