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也不恼,将眼神又投向宋尧,故作委屈道。
“宋将军见谅,非是我不想帮忙,实在是王爷在府里积威日盛,劝不动。”
宋尧是个直肠子,闻言登时火
冒三丈,宁王妃这么温婉和气的人,在府里定然没少被谢知蕴欺负。
等下伸手指向宁王,就差跳脚大骂了。
“司寇不就是当年弃你选择大理寺了嘛,多大点事儿,要不是你韬光养晦,坚决不再带兵,他犯得上吗?”宋尧越说越气,“你也知道他一直想娶小七,上战场是最快建功立业的法子,既然你不肯,那他可不就只能另谋他路!就这点事儿记恨到现在,你那心眼比针尖儿还小!”
“连你都知道我得韬光养晦避锋芒,他司云麓凭什么不知道!”宁王罕见动了气,“他想建功立业娶小七,难道我会不帮他?可他招呼没打一个就走了!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一蹶不振那鬼样子,当年都知道你伤了脚,兄弟们是没来劝你吗?你怎么做的?闭门不见!”宋尧嗓门儿本就大,眼下更是要把房顶掀了一样,“要不是你大婚那日老头子在家自斟自饮说漏嘴,我们还不知道你是在诈伤。”
陆夭原本在一旁竖起耳朵捕捉信息,听到这句,登时有些傻眼。
“诈伤?”
她就说当初要给谢知蕴疗伤的时候,他总是推三阻四。但是后来在北疆,自己亲自给他号脉,确实有些旧伤未愈的症状,而且前世直到死,谢知蕴的脚都没有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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