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有些被问懵了,她在生气吗?自己也说不上来,就是长久以来始终横亘心头的一根刺,突然被告知其实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感觉就像是,有些被辜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隐隐觉得害怕,陆小夭脸色太过平静,平静到他心底没底,若是吵一吵闹一闹,他反倒不那么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陆夭回答,宁王抢先走过去,半跪半蹲下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是我办错了。”他干脆利落地承认错误,“原本想坦白的,可第一次没敢开口,越到后面就不敢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没有回答,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眼神不闪不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心里愈发不踏实起来,伸手去拉陆夭的手,却发现对方手指冰冷,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一世,你也不知道我的脚其实是……”他说不出“诈伤”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心里千头万绪,她看着近在咫尺那张脸,眼泪毫无预警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心头一紧,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后两世,这一直都是我的心结。”陆夭没有躲开宁王给她擦眼泪的手,只是静静凝视着对方,“这一世我想了很多法子,也试了不少药。总盼着,能把你治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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