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前世的谢知蕴也选择了隐瞒,要么是爱的不够深,不愿连累无辜。要么是爱的太深,不愿妻子担惊受怕。
他想,如果前世自己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屠宫救人,说不爱,那是假的。
“我信。”陆夭抹掉眼泪,出其不意搭上宁王的脉,“所以那脚伤是真的没有任何影响了,对吗?”
宁王故意笑道。
“怎么,若是没有任何影响了,你还打算再把它打断一次?”
陆夭没好气瞪他一眼,脉象健旺,也看不出有什么遗留的症候,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上次你是怎么伪造出旧伤痕迹的?我把过两次脉,明明是有旧伤痕迹。”
“就用了点小手段。”宁王心虚地咳嗽两声,随即转移话题,“开饭吧,午膳在宫里铁定没吃好,我让她们准备几个你爱吃的小菜。”
陆夭一把扯住要离开的他。
“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吃饭。”
宁王见躲不过,期期艾艾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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