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红莲教的人,是谁派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派?”宁王敏锐地挑了挑眉头,“这话有些不对头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莲教向来以刺杀启献帝为己任,多年来目标从未变更,可陆小夭这个“派”字却明显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?红莲教目标向来都是皇室中人,再直白一点说,向来都只是你皇兄。”陆夭用剪刀将包扎伤口的棉布剪掉,“可这次却一反常态去攻击司大人,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看。”宁王用眼神鼓励,“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换目标去攻击司云麓,不过这好像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理由,就他那欠揍的德行,早就该被刺杀千八百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复又抽丝剥茧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退一步说,对方的目标扩大到其他人,首当其冲也应该是你啊。”她头头是道地分析着,丝毫未见宁王的脸色已经黑下来,“你眼下是储君,皇帝若是有个万一,这大楚江山不出意外就是你的。自然是刺杀你,可能性更高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宁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浑然不觉,还在兀自分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朗也比司大人有价值啊,你想,皇长子,眼看着又是嫡长子,刺杀他不比司大人有用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宁王再哼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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