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处理,那颈间勒痕明显有两道,多了一道明显的指痕。而且勒痕边缘较浅的颜色已经悉数褪去,只余致命的那一道,一眼便能看出是绳子勒毙的,甚至连纹路都清晰可辨。
“所以说,她是被人先勒死,然后再吊上去的。”陆夭冷静地给出了判断。
这分明是有人刻意引了这把火,想祸水东引到宁王府。
“我这辈子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。”陆夭笑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但凡吃了的亏,都一一还上了。”
地位一落千丈的皇后,还有已经双双赴黄泉的太子夫妇。
宁王脸色冷凝接口。
“真巧,我也是。”
这世上的人都觉得死人最安全,谁料到,死人虽口不能言,尸体却会说话。
宁王带着陆夭出了刑部大牢。
“先回去一趟吧,这地方太晦气。”说着,嘱咐王管家好生将陆夭送回去,再让孙嬷嬷准备艾叶和火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