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前世来这里参加过几次寿宴,猛地踏进来,迅速被勾起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有一次,她尚待字闺中,进宫给太后贺寿时,曾经遇见过宁王,当时他冷着一张脸,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,那会儿她还在想,哪个姑娘日后嫁给他可是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轻轻伸手握住身旁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似有所感,迅速回头看向陆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想吐吗?孩子踢你了?要不要叫太医?还是我们现在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被这串连珠炮逗笑,谁能想到这人后来成了她的两世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见她笑,心下愈发没底,单手揽住她肩膀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,发现温度正常,这才略略放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监宫娥捧盏奉碟,在身边穿梭,众人觥筹交错间,唯独她侧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曾经在这里见过你。”陆夭笑得有几分促狭,“当时还在想,你这样的人,日后怎么能娶到夫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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