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长子回来了。”
钱落葵还是一动都没有动,甚至没有朝垂花门外看一眼,谢朗很快从外面进来,他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,脸上有些她读不懂的东西。
是因为谢文茵吧。
钱落葵自嘲一笑,真是两个可怜虫。
一个已经嫁作人妇的女人,一个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夫君。
谢朗进入内室,挥手将跟着的宫女遣下去,他没有让人点灯,黑暗将他也笼罩其中。
“为什么不点灯呢?”谢朗微微蹙眉,钱落葵当然看不到,她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“点不点灯,你眼里不都一样看不见我吗?”
钱落葵发誓,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拈酸吃醋的意思,但落在谢朗耳朵里却多了几分弦外之音,但他并不想深究这句话,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圆房吧。”
钱落葵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扭过头,一字一顿。
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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