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府里有内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心底一惊,司寇是大理寺出身,平日又是那样缜密的性子,新开的府都是他一个一个挑选出来的家仆,怎么可能会有内鬼?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神一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大宅过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微微点头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,末了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就是百八十两,我没往心里去,后来青珊发现,我放在这府上的嫁妆有人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登时站了起来,谢文茵嫁妆不但有太后压箱底的好东西,而且还有启献帝和城阳王的添妆,就是自己,也拿了不少体己,这份嫁妆之丰厚,放眼都城的出嫁女,怕是无人能出其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了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递上一张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不多,我有一部分放在了公主府,在现在府邸的这部分都是大件,就是拿出去也不好出手,所以我看她应该是小批小批在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草草翻了翻司府成婚这几个月的流水账,下人花销自从谢文茵嫁过去之后,就是独立分割出来的。府上众人月例银子原本只有二十两,谢文茵生生在府里公帐的基础上又加了足足一百两,现在一共是一百二十两,但这笔钱却没有在细账上体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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