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珊见状,猜到是有了亏空,心里咯噔一下,难不成姑爷府上的人当真这么胆大,连公主的钱都敢昧?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向自家主子,就见谢文茵叠手坐在书案后,气定神闲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刘嬷嬷叫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很快被带进来,刘嬷嬷从来没跟陆夭打过交道,但从谢文茵口里的描述来看,应该是好言好语的性子,就听这位宁王妃温言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说头一年当家没经验,想找我帮忙盘盘账,但算来算去总有些账目对不上,这下人的月俸,还有针头线脑的开销,听说这些都是嬷嬷经手,想问问缘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嬷嬷听见是账本的事情,心下微松,别的不敢说,这账本是她反复核对过的,而且宁王妃一个闺阁女子,怎么可能看得懂苏州码子,当下挺直了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是夫人送来帮公主管账的,这账簿上每一笔都是奴婢细细算过的,绝不会有差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挑了眉,顺手端起粉彩茶碗,喝了一口参汤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吭声,谢文茵和青珊也不吭声,屋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,刘嬷嬷渐渐有些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兀自解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这年下的东西都涨价,买起来自然比平时更耗费银子。柴米、茶叶熏香、野味菜蔬,桩桩件件都涨了不少,可每个月的总开销是有数的,所以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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