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年夜饭的时候,只剩下宁王和她在府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去世头一年,宫里也没有大办,启献帝小年那日按例请了宗亲,宁王以陆夭身子重为由推掉了,只需在除夕当日过去祭祖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从繁冗的嫁妆单子里腾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家由她亲弟弟陆上元送了许多吃食和玩意儿,其中有很多系着红绳的水仙花,陆夭平素就爱这个,陆夫人知她心思,所以送来的每一盆都养出了苗,且形态各异,品种繁多,很是讨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心下高兴,当即就要拿到房里摆起来,宁王死活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东西有毒,你不知道吗?”话说完也觉得没什么说服力,复又补充道,“有毒你肯定知道,但你肯定没注意你现在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上元闻言也觉不妥,立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家母考虑不周,我等下再带回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可不必。”陆夭叹口气,“水仙有毒的地方在根茎和汁液,平时只要不误服或接触黏液就无恙,再说我又不是纸糊的,自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毕吩咐孙嬷嬷将大部分搬到茶房,唯独留了一盆最大最茁壮的,放在了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点个火盆,过两日就能开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见拗不过她,只得提心吊胆看人把花带入寝殿,并且暗下决心,晚点趁陆夭不注意的时候,定然要把那玩意儿腾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