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心里同样疑惑不解,但她倒是没有花太多时间纠结,面上不显山不露水,笑着吩咐在一旁服侍的孙嬷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准备香案和红包接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案是接旨专用,红包则是打赏礼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来的并非陆夭相熟的礼官,所以该有的礼数半点不能少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菜色一起来的,还有皇帝的口头嘉奖,无非是赞颂陆夭为皇室开枝散叶,替王府操劳有功。不过令陆夭微感讶异的是,随旨意而来的还有一柄玉如意,皇家等闲不会赏赐如意,启献帝这份态度着实让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礼官读完之后,陆夭双手接过,跪在一旁的内监见状连忙膝行,恭敬地将玉如意举过头顶,陆夭接了赏菜,也接了赏赐,又让王管家将人带下去好吃好喝招待,这才跟宁王一起,踏上入宫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夫妻俩都在揣测启献帝的用意,最后还是陆夭想到之前钱落葵怀孕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个安抚作用,想藉由堵我的嘴,达到他的目的。”陆夭在马车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只不过你那位皇兄可能还不知道,这孩子未必是真的在钱落葵肚子里,我猜十有八九只是个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冷哼一声,讥诮地勾起一侧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人养便宜儿子不算,还想帮人养便宜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夫妇说着便到了宫中,巧的是,她抵达正宫的时候,偏巧钱落葵也随着谢朗,一并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