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已经预判到太医接下来要说的话,于是一瞬不瞬地等着他开口,果不其然。
“恭喜陛下,恭喜皇长子,皇长子妃身体无恙,这是有喜了……”
启献帝闻言眼睛大亮,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顿时坐直了。
“此话当真?没有诊错?”
“看脉象尚浅,推断身孕有两月余,待再过一月,脉象就会愈发明显。”
启献帝满眼喜色,看向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谢朗。
“好!好!除夕当日得此消息,必定是祖宗保佑!”说毕又打趣自家亲儿子,“你这个夫君是怎么当的,此前竟是没有察觉到吗?”
谢朗仍是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,钱落葵见状,只得接过话茬儿,脸颊微红地摇头。
“是臣媳的疏失,也从未敢有过如此妄想。”说毕含羞带怯看一眼谢朗,表情愈发染上几分赧然。
在场众人都心如明镜一般,钱落葵大婚当晚,恰逢皇后被杀噩耗,守丧期间冒出个孩子,不管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,所以钱落葵才会说不敢如此妄想。
就在这时候,始终一言未发的谢朗突然出列,然后跪在众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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