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很快想起另外一件事来,于是又小声跟陆夭禀报。
“宫里那边传来消息,说皇长子妃怀孕了,这次能从皇陵回来就是因为此事。”
陆夭闻言,讶异抬头,那日宫宴上她明明看到钱落葵手臂上一闪而逝的守宫砂,怎么可能怀孕的?
这才短短两日,就是立刻圆房,也不可能赶上啊,她心下疑云密布。
“知道请的是哪位太医吗?”
孙嬷嬷摇摇头。
“宫里的眼线回报,压根没听说请太医。”
这就愈发可疑了,按理说,钱落葵腹中这一胎是启献帝第一个孙辈,不论男女都应该备受重视,怎么可能连个太医都不请?
那颗嫣红的守宫砂在陆夭眼前反复闪过,她略一沉吟。
“让宫里的眼线盯紧一点,我怀疑这事儿有些不对劲。”
孙嬷嬷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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