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阳王眼神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献帝当年围剿信王之后,将人就地正法,但却并未查抄家产,试问若真是弑君谋反的大罪,又怎么可能如此高高抬起轻轻放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发现这个疑点之后,再把手里的线索串起来,很容易就理顺了大部分逻辑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今圣上秉性多疑,绝不会斩草不除根,若真有一个冒天下之大不韪造反的叔父,怕不是要把人拉出来鞭尸?唯一的可能性,就是信王当年并没有真的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字一顿,并且仔细观察城阳王细微的面部表情变化,果不其然,见他眼神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庭广众之下诛杀先皇亲自封的藩王,而且落败被擒不是带回来审问,而是直接就地正法,就是傻子也会觉得不对劲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寇直勾勾地看着城阳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王为人懦弱,会不会谋反您比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与不是,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,何苦还要翻旧账?”城阳王的话,间接等于承认了信王还在世的事实,“难不成,你是为了老三?你们两个不是向来不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司寇,登时有了神色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我是为了天下公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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