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嫂如此体贴,倒显得我这个做儿媳妇的不够用心了。”谢文茵挽着陆夭的手臂,故意喟叹一声,“母亲日后怕是要不疼我了。”
司夫人知道她是给她三嫂做脸,故意笑道。
“你都有夫君了,还缺我这个婆母疼吗?”
“夫君是夫君,怎比得上婆母重要?没有您,哪有他啊!”
这话说得司夫人眉花眼笑,一行几人躲到后宅说体己话儿去了,临走之前,陆夭趁机回头,对着宁王使了个眼色。
若说今日登门毫无目的,自然不可能。
宁王府的眼线打听到,昨日城阳王留宿司府,根据此前司寇提供的线索,城阳王很可能知道信王如今的下落。
对于信王,其实他感情是比较复杂的,一方面相信这个皇叔不会造反,另一方面是觉得,他手中定然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把柄,否则那么多藩王,为何启献帝偏偏会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呢?
所以他得想法子把人找出来。
虽然现在还没有到兵戎相见的时候,但手里多一些把柄,对他日后掌控整个局势有利无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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