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陆夭快速从荷包里掏出颗丸药,塞入院判嘴里,又换了两根针刺入她的大椎和丹田,这才不慌不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毒害太后没有动机?有没有可能是因为,你觉得太后挡了你的路呢?”她状极无意地扫一眼启献帝,有些话不能明说,她选择点到为止,但懂的人肯定都懂,“还有同为孕妇,是不是太后关注德妃多了些,你心理失衡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登时让启献帝想起之前国师所说,德妃腹中龙子被凤命的钱落葵冲撞了,原来不仅仅是命格,她本人也对德妃不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启献帝原本袒护东宫的心思也淡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院判,这不是明摆着吗?”陆夭见院判服药之后已有悠悠转醒的意思,“你怕她查出你藏毒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但我猜,你原本是想用另外一种麻醉剂,让她暂时处于思维麻痹的状态,只是慌乱之下,搞错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落葵大惊失色,陆夭说得没错,当时那种情形,虽然她不怕验身,但这并不能帮她洗脱嫌疑,所以她当时是想用点混淆神智的药,让院判等下回复的时候,稍稍做些有利于她的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知道,人竟然直直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没搞懂,院判是什么时候中的毒!

        “院判眼下还能救吗?”启献帝问了一句,他还记得钱落葵刚刚好像说过,这毒无药可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毒不深,吃的是百解丹,等会送出去催吐一下,后期要调养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松了口气,院判为人公允,是后宫中难得的一股清流,若死在这毒妇手中,真真儿是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