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目瞪口呆,宁王妃怎么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呢?
仿佛她说的不是个邪祟,而是个蟑螂或者老鼠,他若是有这本事,凭空变出邪祟来,还用在这儿发愁吗?
“还有其他法子么?”
陆夭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,故作遗憾点点头。
“道长觉得此计不妥?”
道长心说我觉得很妥,但我确实不会凭空制造邪祟。
“王妃蕙质兰心,定然还有其他法子。”
“那就只能祸水东引了。”陆夭语气轻描淡写,仿若谈家常,但出口的话却字字惊人,“既然道长找不到邪祟,却又要跟帝王交差,可以拿宫中现有的人做做文章嘛。”
“这……贫道要如何做呢?”道人此时的神情有些懵,“而且偌大皇宫,那么多人,找谁做文章比较好呢?”
“道长不知道吗?”陆夭像看傻子一样看他,“皇长子妃成婚之前,钦天监曾经卜算过,说她是雏凤之命啊,这件事皇上也知道。你想,皇后去世,后宫虚位以待,偏生若是德妃生下皇上的老来子,未必没有资格争一下后位,两人在命格上,这不就是犯冲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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