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献帝这时候再也顾不得什么心烦,豁然转过头,厉声发问。
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钱落葵比他还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此前在祭祀那日,太后是免了她晨昏定省,但每月初六是后宫定期给太后请安的日子,她一没断手断脚,二没病入膏肓,平日不来尚可,今日不来,着实说不过去。
本来一开始都是好好的,她也是打算略坐坐就走的,但后来宁王妃来了,她不好马上就走,加上太后说,都是孕妇,多交流一下有利于生产,又给她俩传授了一些当年怀七公主时候的经验。
钱落葵如坐针毡,她又不是真的怀孕,听这些只会觉得愈发心虚,所以就一直想走,结果这时候宫女端进来一盏梨汤,然后……
见她讷讷不成语,启献帝当机立断。
“真相尚未查明之前,不许声张此事!”
然而跟随的内监神情复杂,默默看向刚刚跑出去呼喊的那位宫女。
现在再说这个是不是已经晚了?该声张的都声张完了。
启献帝往内殿走去,他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,越往里走越能听到嘈杂声,而且不单单是宫女的声音。
他下意识疾行几步直接进入内殿,结果就在进去的那一瞬间,瞳孔登时震颤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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