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谢文茵又补充道。
“对了,你知道宫里那个国师吗?听说德妃不依不饶,一直在跟皇兄吹枕头风,说自己被皇长子妃冲撞了,还是找到这个国师,亲自去贴了几道符,说是暂时把钱落葵压制住了。”
陆夭失笑,暗自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,当初误打误撞送进宫这么一个江湖骗子,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不过当初她让那道人祸水东引的主要目的本来也是拖延时间,现在信王找到了,也就没必要猛追穷寇了。
更何况钱落葵真的怀了孕,同为即将做母亲的人,她也不愿赶尽杀绝,即便知道对方对自己一直是想除之而后快的。
想到这里,算算也该去信王府上复诊了。
“司大人今日送你一起过来的吗?”
提到这个,谢文茵登时放下奶酥,鬼鬼祟祟凑到陆夭身边。
“我怀疑司云麓有点不对劲。”
陆夭心下一紧,手指不自觉捏紧了谢文茵的袖子。
“怎么?司大人也去逛窑子了?”不是她想乌鸦嘴,实在是上次五小姐和哈伦搞的那次乌龙把她弄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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