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可能,是哪位至亲病了吧?”
他倏地捏紧手指,表情也冷凝下来。
“宁王妃毫无证据,可不要信口开河。”
陆夭毫不在意耸耸肩。
“王爷若是执意装傻,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,横竖不是我要求人。”说毕理了理衣服,抬脚就往外走。
信王倒是未料到她说走就走,想阻拦又放不下架子,就这一怔忪之间,眼睁睁瞧着陆夭走了出去。
陆夭匆匆上了马车,孙嬷嬷正在车上等她。
“如何?是信王吗?”
陆夭点点头,一边吩咐马车稍微慢一点走。
“人肯定没错,但冒险进城的理由有些出入。”去见信王之前,她猜测了许多种可能性,“嬷嬷可知,信王有什么至亲吗?”
孙嬷嬷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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