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柳嫂子家那位柳三虽然有赌博恶习,但办起事来却是格外利落,当日就带回了信儿。
“王妃让打探的那位妇人已经有了着落,先皇在世时,曾经分发过一批瘦马,这位原本是要送给苏宰相的,苏宰相不收,这才送给了徐阁老。徐阁老当时正在跟冀阁老争内阁的位置,于是将她安放在柳林胡同。”
陆夭并不答话,只是悠然地喝茶,那柳三心下没底,再回禀的时候便有些忐忑。
“此人名唤芸娘,在扬州原本还有个弟弟。后来信王倒台之后,她弟弟也不知所踪。”柳三见陆夭还是不说话,吞了口口水,“眼下芸娘自己带着个儿子,长居柳林胡同。”
来龙去脉,追本溯源,都交代得清清楚楚,柳三合计着,怎么着这回也得嘉奖他了吧,没想到陆夭把他晾了足足有两盏茶的时间。
柳三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变成了心下打鼓,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呢?
“你这些消息是从何得来?”
柳三闻言立刻拍拍胸口道。
“这点小事难不倒奴才,奴才跟那芸娘府上的小厮关系不错,他以前是阁老府上的,多有往来。奴才请他去醉仙楼喝两杯,就什么话都告诉奴才了。”
陆夭缓缓将那只粉彩瓷杯放到桌上,忽然眉立,冲王管家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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