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深深叹了口气,此时此刻仿佛看着到手的女儿长翅膀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了足有小半个时辰,陆夭才满足地放了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漱口净手之后,她让孙嬷嬷给她找出大毛的披风,准备去无忧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窖那人你还打算耗着了?”宁王也换了衣服,准备陪她去,“按她的罪过,不是打就是杀,连发卖都不可能,没什么手下留情的必要,你若不好意思,又或者觉得不方便,可以我来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这位少年得志的王爷冷笑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一个人对我来说不是难事,即便没有她的供词,找到信王也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自信地冲他摆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多再有两晚,她必然会招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能确定她说的是实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帮他整理好衣服领子,抬眼看向那张好看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睡觉,比什么酷刑都来得更可怕,不信的话,我们打个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