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尚未明朗,这个时候杀妻并不是最佳选择,一旦钱落葵暴毙,就算能在启献帝的掩护下逃过验尸,但大婚丧母,新婚丧妻,对一个有争位野心的皇长子来说,显然在民心和口碑上就落了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持针的手微微顿了顿,就在这愣怔的瞬间,钱落葵趁机翻身下床,点亮了床头的灯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朗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在光线之下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有一瞬间他在想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钱落葵的医术已经高明到这个地步,连无色无味的香料都可以分辨?

        钱落葵比他还要震惊,她一早就发现房中味道不对,猜到可能是有人要对她动手。脑中快速筛选了一些可疑人选,最终觉得,可能是陆夭那边安插了人,想要结果她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香料无色无味,若不是她从小伺弄药材,对各种草药格外敏感,怕是也发现不了其中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故意装睡,想看看到底要害她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万没想到的是,居然是枕边人,这可真是讽刺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杀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落葵嘴唇都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劫后余生的后怕,亦或是对自己识人不清的心寒,毕竟这段时间有了肌肤之亲,她对谢朗已经萌生了些许感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谢朗难得给予了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