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死人吗?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”
如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奴婢都是按太子妃的意思办的,只让人把混了药的草料放在其中一匹马的食槽里。”
陆仁嘉沉着脸,刚刚在围场,她亲耳听到谢文茵说,所有的马都有症状。
“那怎么可能所有马都出现了症状?”
如柳垂下头,一副可怜样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她将事情发生的始末复述了一遍,末了道,“奴婢也并未在御马监那小吏的饮食中下药,可他却莫名其妙腹泻了。”
陆仁嘉神色变了又变。
薛玉茹也蹙起眉头,难不成还有一批人,在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?
“皇上怎么说?”
“奴婢听说,那位北疆王子哈伦已经将马粪便里的东西分析得明明白白,是中了羊踯躅之毒,所以下令各宫严查此事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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