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氏么?”陆夭抚了抚衣裙,“她早已经被周姨娘,不,现在该叫陆夫人关进柴房了。”
陆仁嘉猛地抬头。
“陆夫人?你说谁?陆夫人明明是我娘!”
疯了么?难不成太子这疯病也会传染?
陆夭不觉讽刺,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看来自己前世足够坚强,相同的际遇,相同的处境,她居然清醒地撑到死前最后一刻,都没有被这个噩耗打垮,这一点倒是胜过陆仁嘉许多。
“本王妃这次来,不仅仅是来看你笑话的。”
她在牢房外蹲下身子,“我是想来问你,给马厩下药的幕后主使,到底是谁?你一个人安排不了这么多事情,背后给你出谋划策的,一定另有其人。”
陆仁嘉愣了片刻,忽然笑了,因为笑得太过用力,甚至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“你怎么就觉得我没有这种本事呢?陆夭,你别忘了,出嫁前的这些年,你一直被我压一头的。”
陆夭无意纠正她的说法,毕竟前一世的自己,确实是处处被她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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