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茹的心沉下去。
催情香这种事涉及操守问题,真的可大可小,如果事情闹大,很可能牵涉到子嗣自己怎么会误上了这艘贼船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
陆仁嘉满脸被冤枉的样子,急急忙忙跪在启献帝面前。
“陛下明鉴,臣媳根本不知太医说的什么催情药,我从宫中带来的就是普通安神香丸,因为臣媳担心太子,夜不能寐,所以才需要这香丸助眠。”她拉住启献帝的裤脚,“这想必是被人调换了!臣媳腹中是太子的亲骨肉,所以定然多方觊觎。您是他亲祖父,可要替他做主啊。”
启献帝
闻言一震。
陆仁嘉这话不无道理,她腹中这一胎关系各方利益,所有人存心陷害也不无可能。
之前就连皇后,不是都对她下了手吗?
陆仁嘉见启献帝面色松动,知道他把自己这话听进去了,赶紧又补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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