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寇多看了这位北疆王子一眼,虽然看起来极不靠谱,但对宁王妃倒是颇为关心,于是好心多回复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人没事,跟谢知蕴在后面,晚点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说我师父的马也受了惊,这个也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寇向来不是多话的人,况且心系谢文茵的安危,能多答一句已是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并未继续理会哈伦,直接把缰绳一丢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哈伦满腹问题,直接看向龙鳞卫首领,后者没有司寇那种说走就走的本钱,只得认命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御

        马监这一批马都被人动了手脚,所以陛下命我等查找证据,誓要将幕后黑手抓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哈伦这下子不干了,什么宵小之辈,竟然敢打他师父的主意。那些高深的毒术自己还没学会,怎么能让师父出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羊踯躅这种东西,以前两军交战之时确实有人用过,当时曾有人混入敌方马厩,在对方战马草料中下药,从而使那些战马在作战时发狂的先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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