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骑马的只是几个姑娘,什么深仇大恨,何至于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哈伦直觉这事不对劲,多年跟北疆后宫众人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,少管闲事。但涉及陆夭,他又不能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擅毒,但此药实际上无毒,所以很难被察觉异样,所以这匹马当真被人动了手脚,也很难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踟蹰间,忽听得一阵异响,抬眼望去还没看见什么,便先有一股刺鼻气味进入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哈伦眼疾手快,急忙捂住五小姐的口鼻,说时迟那时快,被司寇拉回来的那匹马非常应景地拉出一堆热乎乎的马粪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鳞卫首领眼角一抽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这泡粪真是太及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粪偏稀,吃下的草料尚未完全消化。羊踯躅多产于苏地,都城几乎不会出现此物,况且这东西又不长在山林间,所以不是马匹误食,必然是有人蓄意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哈伦沉了脸,竟然真有人敢朝他师父动手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御马监的人在哪儿?带我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宁王的话说,启献帝是个疑心极重的人,前一日遇刺,隔天惊马,他现在对身边所有人都抱持怀疑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虽然是惊马事件的受害者,但因为被发现及时,所以毫发无伤,这在启献帝看来,很可能被解读为是在上演苦肉计。所以宁王打算避其锋芒,晚一点等事情有了定论再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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