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何等有眼色,知道陆夭这是有话要跟宁王私下说,立刻答应着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说什么?”宁王帮她把头上的银簪拿下去,换了根白玉簪上去,“她不值得你穿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无暇顾及宁王这点小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陆仁嘉会是自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宁王似是觉得白玉簪过于素净,又挑了根碧玉簪比了比,这下才觉得满意,“为免犯人自戕,在进去的时候,狱卒都会把危险物品拿走。陆仁嘉这种犯人,更是看得很紧,中衣上绝不会有能自缢的腰带,除非她把衣服撕成条条打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是吗?”陆夭急急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王管家去牢里探了探,不是,吊死她的是根崭新的腰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背脊发凉,也就是说,陆仁嘉是被人杀了之后才挂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凶手会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将帷帽帮陆夭亲自戴好,这才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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