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心头也是微讶,皇后虽然无法掌权,但还有舒贵妃在,怎么会轮到自己操办这样的红白大事?
“前几日宁王妃在行宫受了惊,这是朕的疏失,给了刺客可乘之机。如今刺客已经查明,是前朝欲孽,正在捉拿归案中。朕就赐宁王妃腰牌一面,所有丧事调度,包括礼部在内,都要听她的。”
陆夭这才恍然想起,那日在行宫,启献帝说一定会对她惊马之事做出“补偿”。
原来就应在了这里。
历朝历代,但凡婚丧嫁娶大事,在皇室都是有制度的。
然而前后两世,陆夭都没有操办过,难免有些忐忑。
宁王对此未置可否,他自幼看生母处理这些,后来又看姨母处理这些,感觉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但见陆小夭表情不是很妙,出于为人夫君的体贴,还是开口问了句。
“你若觉得棘手,我去帮你推掉便是。横竖我的伤还没养好,就说在府里照顾我就好了。况且这种晚辈丧事你本来也不是非操办不可。”
陆夭微微摇头。
整个东宫等于全军覆没,这会儿若是撂挑子,非但显得不大气,还容易招人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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