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随主便。”陆夭推辞道,“我不大懂这些,久闻肃王伉俪都是擅长这些的,我跟着沾光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肃王妃闻言也不推辞,笑笑连着点了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华班因失去仲仁这个台柱子而有些没落,近日小堂春一家崛起,陆夭知道这也是燕玺楼的本钱,所以心安理得坐着听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横竖银子没有落到外人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擅长武戏,毯子功一个赛一个好。一时间台上花团锦簇,众人目光都被吸引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心不在焉地喝着茶,努力回想前世有关肃王妃这个人的种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印象中这夫妇俩都是不显山不露水,肃王喜欢年轻貌美的姑娘,但从不会往府上带,都是当外室养,向来这肃王妃御夫也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二人前后两世交集实在不多,所以也想不出什么有威胁的地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这样,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储君竞争力,宁王在外人眼里现在一只脚已经登上帝位,宗亲来巴结她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