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是静王?”
孰料陆夭却摇摇头。
“皇上刚刚把皇后放出来,舒贵妃式微,静王暂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,我刚刚故意说是他,不过是误导肃王罢了。他应该也不确定背后主谋是谁,最多就是有所怀疑。”陆夭反手握紧宁王的手,“但既然他宁可自己扛下所有责任也要保全那人,就说明对方身份绝不简单。”
宁王停了脚步。
放眼皇室,比肃王辈分高或者能压他一头的人着实不多。
“确实,谢安没有这个本事让肃王忌惮。”
陆夭点点头。
“所以我们要留着肃王这条线,争取把后面的大鱼钓出来。”说毕蹭蹭宁王的手臂,“所以委屈你啦。”
宁王被这个小动作安抚,想起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,暂且将满腹不平压了下去。
“走吧,回去我叫人弄吃的给你。”
陆夭笑笑,开始不客气地点菜。
“做个猪肚鸡,再来份酒酿圆子,圆子里要放桂花,听说皇庄每年都会拿干桂花泡酒,也尝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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