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仔细回想了下,确实没有大张旗鼓地贺过。那个时候她傻,刚开始那两年生辰还会回娘家,徐氏也不过是添双筷子煮碗面,后来她察觉出对方的冷淡,这才不再去了。
而宁王府每一年她生辰前后,总会添置些她需要的东西,有时候是药材,有时候是香料。
宁王唯独亲自送过一次玉石毛料,说是宫里赏赐的,她傻傻地便信了。及至后来才知道,那块毛料是谢知蕴自己进山采的。
因为据传那玉有暖身的功效,而陆夭每逢小日子前后总是手脚冰冷。
其实有时候,她真的很想回到前世去问问那个时候的谢知蕴,是不是也心仪过自己。
宁王将她的沉默解读成默认,心下未免又酸涩了几分。连带着,不由得开始憎恨起前世那家伙。
那一世的谢知蕴,明明可以拯救单纯的陆小夭于水火,却因为种种他尚不知晓的原因,生生把人推向豺狼虎豹。
她的遭遇,乃至她后来的惨死,都跟自己有着分不开的联系。
思及至此,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
“今后都不会了。”
陆夭从回忆的深渊中将神思拉回来,这才反应过来,谢知蕴大抵是误会了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