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中间一定有误会,本王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纸条。”他强忍住头晕,讪笑到,“本王确实有些风流,但也断不会吃窝边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肃王向来不理朝中事,跟我宁王府也没有书信往来,这字条上的字想必不是你自己弄来的。”她沉下脸,看向肃王,“说吧,给你出主意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确定肃王是不是如外界传言那样的酒囊饭袋,但谢知蕴向来谨慎,几乎不与人书信往来,所以笔迹鲜少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两个字不像是别人誊写的,唯一可能,这东西是有人刻意给肃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你识相点。”陆夭晃晃手里的瓷瓶,“想想若是被人知道,你试图玷污侄媳,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肃王面色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肃王爷大概也听过坊间传闻,知道我用毒的手段。”她缓缓打开瓷瓶,轻轻滴了一滴到肃王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消片刻,他便杀猪似的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本王用了什么玩意儿,快给我擦干净。”边嚎叫边挣扎着去抹,但身体却偏偏不争气,很难挪动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轻笑了下,将瓶口抬高,不偏不倚停在肃王的裤裆上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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