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听人说,热油烧灼最是疼痛,我这药不知道比起那滚开的油又如何?”说着倾斜药瓶,做出要倒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王见她动真格的,后背顿时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乱来,我是先皇封的亲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皇上封的正一品王妃呢。”陆夭说着,伸手摸出之前宁王给的玉,在他眼前一晃,出言威胁道,“莫说我今日伤了你,就是失手杀了你,谢知蕴也能把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兜住,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肃王再眼拙,也认得出那是先皇御赐之物,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陆夭那瓶子越来越斜,登时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,你别倒,我说,是有人给我送了封信,说老三带着你来庄子上,随信还附上了老三的笔迹。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琢磨陆夭吃个哑巴亏,势必不敢声张,日后二人隔三岔五暗通款曲,岂不刺激?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竟然被抓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眉心攒起,谢知蕴和她的行踪虽然没有刻意隐瞒,但若不是有心盯着,断然不会知晓那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