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抽出针,这人的心痹应该时时有服药,所以发作起来虽然急,却不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为了自保,她还是留了个后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之后,对陆夭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下了什么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让你暂时动不了的药。”陆夭耸耸肩,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弱女子,你若是恢复之后,恩将仇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不再多言,只是暗自运功,额头青筋迸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陆夭将针收回去,缓缓起身,“这药能让你一个时辰内像个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男人沉声发问,颇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势,“除了司家人,这里不许外人进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倒是不少,难不成你是细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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