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经验判断,每当谢文茵信誓旦旦的时候,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谢文茵已经一马当先往前走了,连马车都没乘,司寇也只得舍命陪君子尾随。

        短巷后面不远处确有两排秦楼楚馆,大白天看起来不算热闹,司寇面无表情从前面路过,里面时不时有姑娘探头出来看,边看边指指点点,嘻嘻哈哈声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着这都城,有谁不认识司寇司大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朵高岭之花长在天边,但看看又不犯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早已经习惯跟司寇出来的这种场面,但还是忍不住出言调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行情这么好,不考虑一下终身大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寇原本低着头,闻言倏忽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里,你问我这种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扫一圈周围烟花柳巷,也觉得不大合适,刚想转移话题,就见都城出了名的鸨母从后面的轻烟馆走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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