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我什么呢?”小姑娘的嗓音带了点努力压抑的微哑,还有点显而易见的赌气,“反正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!”
想听司云麓说一些话很难,但那些话从来都是她渴望听到,却又求而不得的。
司寇下意识用审案思维去忖度这段话,这是以退为进的惯用手法,若是在公堂之上,他可以立刻抽丝剥茧将对方反驳得体无完肤。
但对手是谢文茵,是一度被他弄丢,后来花了好大力气才追回来的至宝啊。
“不是的,你从来不是一厢情愿。”
“不是吗?”谢文茵轻笑着,语气却是满满的控诉,“从小就是我一直追着你跑,你迫不得已碍于公主身份才必须忍着我。因为皇兄让你照看我,司大学士也让你照看我,所以你只能时时把我带在身边。”
有粗粝钝痛涌上心头,司寇一时不知如何解释。
“我没有被迫。”若是他不愿,便是皇帝也不能勉强,“小时候我当你是妹妹。”
司夫人也说过,就当是多了个女儿,谢文茵自幼就像是长在了司家,就因为太过熟稔,所以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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