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面露得色,刚要自豪几句,就听陆夭低声道。
“皇叔是不是想问,有关那瓶药的事情?”
城阳王眼中同时闪过激赏和诧异,没想到这看似不靠谱的小丫头居然这么敏锐,之前被抽掉裤带的愤懑顿时也平了几分。
“你说那药有问题,究竟有什么问题?”
“那皇叔先说说,那药是谁给你的?”陆夭不答反问,“你又服用了多久?”
城阳王略一沉吟。
“是府医开的,吃了一年有余。那人当年从都城跟我去了属地,应该信得过。”
这“应该”二字就带了不确定,别说是府医,就是贴身小厮都有被收买的可能性。
“这药里有一味成分,分量下得颇重,会让心痹之人心速愈来愈慢。”陆夭顿了一下,“最后无疾而终,看上去就像是睡梦中自然死亡一样。”
城阳王绷紧了脸。
“你懂医术?”
“略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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