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就听陆夭冷哼一声,宁王顿时不敢再吭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们来捋一下,燕玺楼和莲香楼是一个老板,也就是说,这家店也是你的。莲香楼往年收益据说百万两,而它在整个大楚据说有不少分店,我们就按有二十家算,那就是两千万两。根据各地物价不同,上下浮动些,打个对折好了,一千万两银子总有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拍拍手指上的糕点碎屑,看向宁王,语气里夹带着满满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接手王府账目也一年有余了,怎么从没见过这笔紧张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顿时松了口气,原来是查私房钱,那就好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笔银子向来都是单独记账,没有归到府里的帐上,你若想用,随时支取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是谁,以前还跟我哭穷,说让我养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这么不懂事!”宁王语带讨好,“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这样,我的银子都是你的,你的嫁妆还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伸手试探性去摸陆夭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