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陆夭。
当初刚回都城的时候,她踌躇满志。若是陆夭没有嫁给表哥,自己二嫁一定能嫁入宁王府的。
薛玉茹盯着镜子里身着大红喜服的自己,眼神逐渐狰狞。
对,都是她害的!
“大姑娘可真是人比花娇,跟当年比真是半点不逊色。”丫鬟喜滋滋地说着讨喜的话,“咱们新姑爷一定喜欢。”
薛玉茹闻言,眼神冷冷扫过去。
“既然你喜欢的话,你嫁好了。”
丫鬟闻言急忙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“奴婢该死,奴婢不是那个意思,请大小姐恕罪。”
薛玉茹没有理会,定定看着镜中人,确实如那丫鬟所说,人比花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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