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宗亲里,若想给人保媒,自己得先有子嗣傍身吗?”
陆夭闻言一愣,这她倒是没想过,皇后这种没有生养过孩子的,不是照样给人做过媒吗?
“有这回事吗?”
虽然做了两世王妃,但有些约定俗成的规矩她确实没有谢知蕴那么了解。
“自然是有。”宁王含笑抚了抚她的脸,“你也知道太后那人挑剔,若不是全福人,轻易入不了她的眼。”
陆夭沉默下来。
刚刚在酒宴上沾唇的那小半口酒慢慢发作上来,她从耳根到脸颊弥漫起一片粉红。
眼下就是现生一个孩子都来不及了。
“那如何是好呢?”她喃喃自语着。
宁王不动声色将她圈在怀里,形成一个包围的姿势,兀自沉浸在思考中的陆夭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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