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依言将人拎出地窖,一群影卫在外待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人挂到城墙上,看北疆那边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被“挂到城墙”这四个字说得心头一紧,但她勉强压抑着,没有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注意到了她这点细微的变化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拍拍肩膀以示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几人很快来到城墙上,居高临下往外看,发现两方正在城门口混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昏迷不醒的阿古柏被吊上城墙了,敌方副将眼尖,率先看到了这一幕,惊得差点被人一枪从马上掀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他们正在寻找的失踪主帅吗?怎么跟风干猪肉似的被挂起来展示了?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让出些许位置,示意陆夭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喊话?喊什么?我根本不懂战场之道啊。”陆夭惊诧地睁大眼睛,“你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说过了,人是你抓的,你有处置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轻描淡写,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两国交战的大事,而是捡了个宠物该怎么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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