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伦皱眉,自言自语:“我长得像个老鸨吗?不然师父的婢女干嘛要我调教?那些房中秘事我也不会啊!”
嬷嬷想随口再胡诌几句,但却词穷编不下去了,结果看哈伦又要往前走,情急之下随口扯了个谎。
“那个,大小姐说,让你借此熟悉一下业务,你不是要学艺吗?”
嬷嬷以为陆夭所谓收徒弟,是传授医术,谁知哈伦却会错了意。
“明白,这好办。”
想必是想摸摸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,所以才找了个婢女当实验品,也可能是师父专门买回来的药人!
这回赚大了,看来必须要使尽全身解数,一定要让师父对自己刮目相看。
想到这里,他立刻调转方向,准备回去把压箱底的毒物都拿出来,势必要调制一种天下难解的奇毒,让所有人瞧瞧自己的本事。
见他走了,嬷嬷这才长出一口气,看看身后大小姐那又被关上的房门,她满意地哼着小曲儿也走了。
陆夭这一觉睡得极沉,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。
睁眼就见宁王坐在桌子前正看书,听到床上传来动静,立刻回头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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