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有些微妙,陆夭决定不在这个时候抢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允王乃皇上幼子,天潢贵胄,有神明护体,我也只不过是尽了点绵薄之力罢了。分内之事,当不得娘娘这份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的场面话说得极漂亮,她手背还残留着刚刚被抓破的血痕,满脸汗水、额发凌乱,看上去虽然有几分狼狈,但更多是自信和张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对她还恶意揣测的围观众人此时脸上满是惊异,因为亲眼目睹已经被御医宣告没有气息的允王,生生被救了回来,这场面足够震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虽不敢直接表达,但眼神中彼此传递着叹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唯独皇后表情阴晴不定,她断然没有想到,已经安排好的局会被陆夭中途搞砸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这个屎盆子是要扣在宁王府的头上,没想到她比蛇还狡猾,不但生生逃了,还差点把东宫拉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简衣素服却在人群中熠熠生辉的陆夭,这个女人似乎生来就是克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有个内监匆匆忙忙跑过来,面如土色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皇上,大事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上启献帝的耐心已经完全告罄,他沉着脸:“有话就说,何事这般惊慌失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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