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贵妃淡然笑笑。
“皇上知道,小五和小九都没有争位的心。”她不怕把话说得直白,“您早早给他们封了王,应该也是这个意思。所以臣妾想请您,不如定了储君位之后,就把他们送到封地去吧。”
启献帝破天荒没有斥责后宫干政,而是若有所思地发问。
“你觉得太子和宁王,谁适合做储君?”
舒贵妃心头一动,知道这是个考验,但她没有避讳。
“如果您问皇后,皇后回答必然是从社稷出发,可我只是个溺爱儿子的母亲。”舒贵妃不动声色捏紧袖子里的手指,“母亲只希望孩子能在新君的庇佑下安然度日。”
她没有明说选谁,可启献帝却听懂了言外之意。
太子心胸狭窄,未必会善待兄弟,但宁王不是,他或许凉薄,但绝不是个会残害手足的人。
而且不管从出身,从能力,甚至从后宅来判断,宁王都远胜太子。
陆夭浑然不知她也成为了启献帝比较的砝码,许久未曾睡过这么舒服的床,若不是感觉有东西一直拱她,怕是睡到日上三竿都有可能。
脸上有些濡湿地痒,她下意识伸手去抓,却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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