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算好好跟陆夭谈一谈,得让她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。
于是趁着这日陆夭在家,推门进了正房,就见他要找的人正盘腿在窗边给药瓶贴签子,雪团儿就窝在她脚边睡觉,旁边还放着手炉。
“你这是干嘛呢?”宁王搭讪着开口,不能一上来就直奔主题,会显得很像是质问。
“过年要送节礼啊。”陆夭放下手中的药瓶,揉了揉发僵的脖颈,“我嫁入王府的第一个年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挑理才是。”
宁王注意力瞬间被转移,他冷哼了声。
“我倒要看看,宗室里谁敢挑你的理。”
“那不行,后宅的事你不懂。”陆夭瞪了他一眼,“没事去忙你的,凶手查出来了吗?玉佩有线索了吗?宫里眼线有新进展了吗?”
宁王被她的夺命三连问搞得有些心虚,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何而来。
“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说呗,难不成还等我给你选个黄道吉日?”陆夭觉得这人多少有点儿矫情。
“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