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本王妃就在后门这里恭候司夫人大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有点半强迫的意思,果不其然片刻之后,就见司夫人神色匆匆从内宅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大学士可以不收宁王府的礼,但她作为一府主母,却断不能让宁王妃在后门站着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恕罪,实在是怠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也颇为懂事地点头:“夫人不必客气,这是我做新妇第一年,不管之前大学士和王爷闹得怎么样,但该有的礼数我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夫人趁陆夭说话的时候认真打量,发现这位成婚一年就名满都城的王妃谈吐得宜,不卑不亢,而且丝毫不觉站在人家后门有什么窘迫,于是内心先有了几分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也知皇家媳妇不易做,但这礼确实不敢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,是王爷征战北疆带回来的一些特产,还有几套前朝的珍本。”陆夭故意顿了顿,“是我的嫁妆,怕放在库房暴殄天物,想来想去也只能送给大学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那些昂贵的节礼,加之对

        方又语气诚恳,司夫人顿时觉得无从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