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附、蝉蜕、七杀、薄荷,还有两味药我也忘了,问题是你问了也没用啊。”陆夭耸耸肩,“说了你又听不懂。”
“有本事一刀杀了我。”刀疤男眼眶甚至渗出了生理性泪水。
“我没什么本事啊。”陆夭气定神闲地看着地上的男人,“而且我特别喜欢看人出尔反尔打脸的样子。”
刀疤男额角青筋迸起,抽搐得更加厉害。
“嗯,再有半柱香,这点毒性就能蔓延全身了。”陆夭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,“到时候你的五脏六腑也会像这样烧灼着疼,等熬过那一波,我再拿些新药给你。”
刀疤男脸色煞白:这还只是第一波?那后面岂不是要生生被疼死?
陆夭像是猜到他内心想法一样。
“放心吧,不会死,我一定会保证让你活着熬到最后。”
宁王在一旁心情很复杂,他知道陆夭身怀绝技,但这种刑讯逼供的手段,居然跟他一个浸淫江湖多年的老手不相上下。
陆夭收敛了脸色,适时出声。
“我对折磨人没有兴趣,你痛快点,咱们别浪费彼此时间不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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